嘿嘿,香晕了。
阮映舒怎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,无奈地抚上小豹子的后脑,“现在这是已经开始‘混吃等死’了?”
“不然?”温书禾终于舍得抬头,“我忙了一早上,腰都累断了,我觉得在宫里干活真的累。像我这种家里有温大大撑腰的还好,那些个宫女宦官什么的,见到陛下皇后这等贵人都不能抬头看,肯定累得慌。”
“听着确实累。”阮映舒点点头,“我记得父亲便曾强调过什么不做京官的话,可能与此有些干系。”
“是吗?扬州阮家也这样?”温书禾掰着指头数,“我曾祖父是地方官,祖姨母也是地方官,舅舅貌似也是地方官……”
“哎呀!”温书禾一拍大腿,“这条规矩怎么不写明面上?京城三步一个伯爵五步一个侯爵的,做地方官的话,容易晋升很多。”
“升官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。”阮映舒想到了自己十几年都没升半品的父亲。
“没升过官,幻想一下还不行。”温书禾嘟囔了一句,“当了官反正没啥好处,除了官服好看些。”
“你的官服是白色的?”阮映舒见过一次宫中的御医,试图想象了一下小家伙穿御医官袍的样子,八成会很养眼。
不过最惊艳的,还是六年前小家伙穿着探花郎的朱红礼袍骑在高头大马身上的样子。
“是啊,没穿几次就让收走了。”温书禾切了一声,“那正经大臣官服用颜色区分品阶,我觉得那朱红袍可好看了,紫袍便差点意思,有种老狐狸的感觉。”
“能穿到紫袍,应该都是些老狐狸了吧。”阮映舒又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,“你腰疼的话,姐姐给你揉揉。”
“姐姐亲亲我呗~亲亲便不疼了。”温书禾凑近用鼻尖蹭了蹭阮映舒的鼻尖。
阮映舒眨了眨眼,“不亲,就知道耍赖。”
“除了我还有谁赖你,赶紧珍惜一下吧。”温书禾乘其不备偷亲一口,得意地哼哼两声:“我估计腰疼可能与来了月事有关,不用揉,我躺一会儿,眯一会儿。”
“之前都不这样,怎么这会儿腰疼了?”阮映舒还是放不下心,手掌插到温书禾的后腰处,“落水姨之前说你养好了一阵子便要加强锻炼,要不然……让王飞他们教你点武功。”
“我觉得要练还是你练吧。”温书禾不想锻炼,“我听说朝上还经常打架呢,温大大会武倒是没什么,万一你到时候在朝上跟人政见相左,他们要打你怎么办?”
阮映舒有些难以置信,“那打赢了才说了算吗?”
“估计吧。”温书禾耸耸肩,“所以我说当官不好当。”
“不过有温大大帮衬你,这种危险可能会少一些,但是锻炼强身健体还是不能免的,毕竟到时候处理公务不比现在学习苦。”
“那你同姐姐一起。”阮映舒顺手撸着手边的小满,“有个人陪着,会容易坚持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温书禾想都没想便答应了,“那得从我月事结束再开始,我还是不想动。”
“好。”
秘密任务
解试放榜之后,阮映舒便收到了皇帝邀请进宫的消息。
温书禾的脸上挂着笑,府门前来道喜的人不计其数,还有好些个送礼的,忙得焦头烂额,不黑不白也摇着尾巴在她身边转,唯有这个主角抱着猫像尊大佛似的坐着。
“哎,我说我们阮相怎么那么闲呢。”温书禾揉了揉发酸的小臂,“陛下请你入宫,你不准备准备?”
“不急。”阮映舒的手轻轻地顺着小满身上的毛,眼神却停留在温书禾的脸颊上,“我读书的这阵日子,还是温神医一手撑起这个家呢,今年二十三的生辰都未过。”
“过什么过啊,有什么好过的。”温书禾嘀嘀咕咕,又轻轻踢了一下咬她裙边的不白,“不白,你再咬我衣服我揍你!”
“你不是最看重这些?就连你当初科举都未曾略过一个生辰,偏偏我这科举你略了。”阮映舒舌尖抵着上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