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国窖(1 / 2)

左仲平握起林白的手,轻轻落下一吻。

林白倚靠在他怀里,思绪飘得很远很远。有了房子,她就可以让林璇离婚了,偌大的世界终于有了她们姐妹的一处容身之所。

怀中的孩子又走神了,左仲平给她倒了杯水,倾着杯子一点点喂给她。

“再喝一点,”他哄她,“流了好多眼泪呢。”

她被带到床边,就着左仲平的手吞咽着,缓缓平复心绪。

等到她喝完,左仲平把她抱到腿上。林白跪坐着,自己动手解衣服,她的身体也在思念左仲平。

所以林白也要回赠给左仲平一场淫荡的表演。

左仲平好整以暇地半躺着,心里软得发涩。他看着林白一点点从白纸变成现在的模样,是他一手调教得林白这样可爱,这样放荡,这样下贱。

他的小荡妇露出洁白的乳球,双手捧起聚拢,似乎还惦记着上次被左仲平说太小,傻乎乎地讨好他:“叔,变大了,真的,我量过了。”

说着,生怕左仲平不信,这小骚货俯身就要把奶子往左仲平脸上凑。

左仲平伸手给她摁下来,整张脸埋进少女的柔软中,迷醉地深呼吸。

哪里就大了,明明还是玲珑可爱的那么两团,肉饼似的摊开在他脸上,将将覆盖住口鼻。

可左仲平要哄她:“是长大了,叔叔喜欢。”

他喜欢就好,林白羞涩得笑了笑,想要坐起来。可左仲平还没埋够,伸出舌头舔吮起来,啧啧有声,仿佛珍馐美味一般,舔得双峰湿哒哒的。

“叔叔吃,”林白不挣扎了,乖乖捧着奶子给他吃。

可恶的左仲平,吃着吃着手也不闲着,伸下去抚摸林白的小逼。裙子能让他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她的身体,不费什么力气,左仲平修长的手指就摁上穴口。

“小乖湿了,”他推开压在脸上的奶子,用那双笑眼去瞧林白,“好棒呀,我的小乖。”

林白只知道自己被夸了,迫不及待还想讨他欢心,忍着脸红悄悄告诉他:“我晚上想到叔叔时也会湿湿的,然后我就偷偷夹腿了,好舒服呀叔叔。”

说完,她又意识到不好,左仲平有时候是不喜欢她太淫荡的。

于是林白住了嘴,小心翼翼去看左仲平的脸色。

左仲平收回手,举到嘴边,眼睛还在盯着林白,伸出舌头将指尖林白的淫水舔得一干二净。

他是不喜欢林白发骚,她的骚劲不管不顾一上来,每每都让他火大。

愤怒之余,更旺盛的是爱欲,他就是养了一个淫荡的孩子,所以更要尽力满足她。

“然后呢?”他将手探入林白口中,亵玩着她的口腔,拽出那条小舌。

“和叔叔说说,怎么夹腿的?小乖每天都要自慰吗?”

问题是他问的,可又插着林白的嘴不让她好好回答。

林白的声音含混柔软,口角时不时滑落涎水,被左仲平舔去,她从实招来:“就是嗯……把腿夹在一起,然后就很舒服了呀。”

不要再问啦。

她语焉不详,左仲平却能想象她的模样:娇小的孩子缩在被子里,细瘦的两条腿绞着,吃力地磨蹭着,以期能让花唇和蜜豆得到抚慰。林白在性事上会流眼泪流口水,他是知道的。

所以他的小乖那时一定又在哭,口水泪水淫水一齐冒出来,双目失神没有聚焦,张着小嘴儿吐舌,偷偷想着他的名字,在对他的思念中高潮。

这副想象是一剂春药,激得左仲平呼吸紊乱,再不复游刃有余的模样。没有几个人能对爱人想着自己自慰这件事无动于衷,他也一样。

左仲平从林白口中抽出手,自己吻上去,鼻间发出急促的喘息,他吻到一半停下,又问林白:“乖乖,高潮时有没有想着叔叔?”

他听不够,还要一遍一遍听她说。

可林白却摇头,诚实告诉他:“没有呀。”

看见左仲平沉下去的脸,她赶紧补充:“叔,我没有高潮,我不太会夹腿,夹一半就累了呀,然后我就睡觉了。”

笨死了,自慰都不会的骚货。

可怜死了,流了一小逼的水却束手无策的乖乖。

左仲平胸膛起伏着,声音再不复往日的平稳,他也在喘息,托着林白的屁股给她放在身边,摆出狗爬的姿势。

“跪好了,”他捏捏林白的腰,“叔叔让小乖舒服。”

于是林白手脚并用地趴着,感受身后男人的吐息洒在逼上。

左仲平吻上那口穴,好像真的在接吻似的,挑逗饱满的花唇,把蜜豆当唇珠,用舌头去顶,用鼻尖去蹭,想尽办法要林白开心。

甚至于,他的手指在紧闭的菊穴附近打圈,看可爱的小孔受刺激而一张一合。

双重快感压得林白塌下腰,哭叫起来,叫得什么也听不清,大抵就是些可怜兮兮的撒娇。她又开始一下下摇起小屁股,往左仲平脸上撞。

不够嘛,不够呀!

叔叔舔得好慢,她要叔叔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