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洲其实早就觉得不对,兔子今晚骚得很。
从她领着谢承骁进门开始,他就在观察她。
谢承骁明明只是送她回来,她却不急着拿了行李走,反而顺势坐下喝酒。
齐砚洲活到这个岁数,什么荒唐场面没见过。年轻的时候比现在玩得更开,三个人这种事,对他而言谈不上多稀奇。
所以他真正感兴趣的是,兔子今晚到底想干什么?是兴致上来了?还是存了点别的心思?
兔子现在看起来喝迷糊了,一对苹果肌红彤彤的。
于是在谢承骁的身影远去的霎那,齐砚洲就靠了过来。
他大手悄悄拎起她的衣领口,低头一看。
好家伙,确实是真空的,两颗乳房还在晃悠。
他估计她这会儿腿心还含着精液。
齐砚洲有点硬了。
他索性帮她把大衣扣子全解了,雪白温软的娇躯暴露在他眼前,一看就被人疼爱过。
“兔子,今天害怕吗?”
成熟的男人味喷洒在林妧鼻尖和唇畔,她早就有点喝晕乎了,说了声“不怕。”
“给你的糖和小面包呢?”
“糖在这。”
林妧回来的路上还是把那面包吃了,糖倒是好好的,她从大衣兜里掏出来,糖纸都皱巴了。
齐砚洲拿过糖,帮她把糖衣剥了,那是一颗阿尔卑斯棒棒糖。
他用糖果戳了下她嘴唇,诱哄道,“小嘴张开,吃糖。”
与此同时,他的嘴唇也离得很近,林妧伸出舌头要舔的时候,他也伸出了舌头,两个人舔着同一颗糖,舌尖时不时碰到彼此。
“唔,甜。”
林妧吸溜了一口男人的舌头,真好吃,有酒味有甜味,还有那种性感熟男的荷尔蒙气味,闻着小穴就想流水。
特别是齐砚洲现在很下流的盯着她。
他将大手伸进她大衣里,摸遍她的整个腰际,在她的身体上游走。
很明显,兔子已经有点醉了。
林妧越来越热,老东西摸得她很舒服,她忍不住咬唇,眼神迷离地看了他一会儿,扭着小脸吮吸他的唇,好让他的气息再深入一点。
“嗯 齐叔叔 亲我嘛~”
“乖,骚舌头真甜。”
齐砚洲笑着吸吮她的小香舌,两人吻的黏黏糊糊。
舌头时不时纠缠在一起,嘬吸彼此,齐砚洲有时含住她整根舌头吸,发出“滋滋”声,口水顺着那颗糖流下来。
谢承骁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一对男女对着一颗棒棒糖吻得很胶着,两张脸不停扭转角度,沉浸地亲着彼此,口水声伴随着女人的呻吟,听着很是色情。
林妧身上的大衣已经被脱了,上半身全裸。
而齐砚洲的一只手覆在林妧的胸前,把玩着一团白嫩的玉兔,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。
要命的是小东西跟喝了春药一样,两只手还勾着齐砚洲的脖子,往他怀里靠。
好像真的忘记了这里有第三个人的存在!
谢承骁从不知道,亲眼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亵玩,是这种感受。
原来嫉妒烧到极处时,会和欲望长成同一种样子。
谢承骁的胸腔快要爆炸的同时,肉棒也胀大到一个从未有过的尺寸。
齐砚洲明显注意到身前的谢承骁了。
“小骚货,有人在看你。”
他还余光看了谢承骁几秒,察觉到他的脸很黑,于是他故意说得无比淫荡,直接把林妧提起来,站在谢承骁面前,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他们舌头交缠的样子。
林妧也注意到谢承骁站在那不动,她本来就存了几分心思。
于是她转过脸,神情恳切地叫了一声:“承骁。”
谢承骁没动,他现在看明白了,林妧给他的那份信任从来不是白给的。
小东西早就想好了要他做什么。
谢承骁骨头硬,脾气更硬,都已经站在这里了,再难看的场面,他也不至于转身就走。
他索性拉开近处的单人沙发坐下,长腿随意分开,拿出一根烟,低头点燃。
烟被他夹在指尖,谢承骁深深吸了一口,隔着缓慢升起的烟雾看着两个人。
“他在看我们 ”
齐砚洲咬着她的耳朵,将林妧翻了个面,让她背对着自己,面对着谢承骁。
随即,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了,露出紫红的肉茎,顶端已经冒出一点晶莹。
然后他一把扯下林妧的裙子,把马眼那点液体抹在她臀肉上。
兔子连内裤都没穿,现在浑身光溜溜的。
林妧毕竟是第一次体验这些,她能感觉到谢承骁的目光像火一样,正盯着她看。
林妧羞耻地闭上眼睛,不敢看谢承骁。
不过谢承骁没走,这让她安心了不少。
齐砚洲按住她的胯部

